6/27/2011

Ushuaia:上山下海的7小時

蔡嬌的話:

昨晚11時多累得要死,dorm room只剩大個子,他的呼嚕依然吵耳.8時起來,看看窗外,風比昨天小多了.吃過早餐再致電船公司 今天的boat trip on schedule.煎蛋做早餐時與日本朋友聊了兩句,他也是去boat trip.但在碼頭碰到他時,他的agent似乎未能替他及時安排

10時抵碼頭,碰到早兩天報名時遇見的西班牙人Yeray,聊得起勁 船上還有巴西來的Peterson.去燈塔及海獅島(Isla de los Lobos)首選是坐小船,離岸會近一點.亦然.20分鐘的船程,我們先看到燈塔,要來的原因主要是因為王家衛的春光乍泄.我不是王大導的fan,Ushuaia的燈塔歷史悠久,顏色與背景的雪山配襯著,是常見的postcard照片.過了不久,我們就到了海獅島 就算不用看也知道了,海獅的氣味難聞極了,是魚市場的腥臭味,兩種不同的海獅懶洋洋躺在石上.導遊說這時節是難得的和平,雄性在mating season就會打個你死我活.我們看到島上有幾隻身型特別巨大,導遊說牠們就是這裡的大阿哥了.島上還有幾隻像企鵝的sea bird (pajaros),但站在海獅旁,都顯得沒趣.

船程還包括到達島上Isla Bridges走一圈 我們的導遊是少有的english speaker.他介紹了一塊像長滿清苔的大石,原來這是與甘筍同科的植物,是南美人愛用的ginger,在這我們可以看到Ushuaia Bay外的雪山,還包括智利邊境.天氣很好,太陽照在身暖暖.回到船上,風卻大了,導遊冲了熱朱古力給我們.看到海鳥跟著我們的船在飛,這個差不多3小時的boat trip就完了.

在船上時Peterson聊起他昨天跟著一個guide去火地島國家公園,現在是淡季,他的guide收費很便宜.我們和Yeray都打算去那兒,便約好一起遊玩.下午我們打算去冰川,Yeray就和我們一起上路.午飯時我在hostel煮食,Yerayhostel在山上,我便邀請他跟我們用膳 昨晚hostel的朋友留了點green salad給我,我簡單的炒了意粉就權充了一頓3人用的午飯.Yeray投緣,是因為他的partner算是HK 他們在加洲生活,Partner的父母是HK移民,Yeray還為此在大學學廣東話!

認識了這個懂spanish的朋友,我和李星都很放心 他負責溝通,我們先打的去冰川入口,原想坐chairlift,但今天原來是Ushuaia區的選舉日,chairlift都關了.我想起tourism boardstaff告訴我這裡有路可走,Yeray問問當地人,我們便走上山尋找那條冰川 在結了冰的雪山路上走,我的腿都陷入了幾吋厚的雪地,要不然就在冰上滑行.Chairlift只消幾分鐘的路,我們用了30分鐘爬上山!!!到達目的地後,才發現看冰川的路還有32未走,這時已經3時多,太陽快要下山了,我們就沿著冰路差不多是ski下山的!我和李星都不是登山之人,腿都累得酸了.

打的回去時,才想起今天下午是阿根廷足球的歷史之戰 傳統勁旅河床River Plate將於今天的賽事決定他們會否降班 是球隊110年來的首次!在的士上司機都聽著直播,Yeray替我們問司機的比數,當我們聽到河床落後了,就說笑現在不是回BA的時候.阿國的足球狂熱我們都見識過了,要是河床輸了,BA應該會有動亂.Yeray及後告訴我們,司機一臉不悅的問我們笑什麼,幸好有Yeray替我們解釋,要不然我們可會在雪山的山腰讓司機趕下車!!回到hostel,河床要降班了,我們走到街上打算吃杯雪糕,街上卻多了很多汽車,大家都在響銨 明顯地河床的失敗傷了很多Ushuaia fans的心!雪糕店關門了,我們去喝杯咖啡,因為yeray,我們順利訂好明天的行程.

晚上的hostel很靜,今天似乎有飛機起行,濟留的backpackers都離開了.火山灰的影響開始減退.我們煮了pasta,李星也book好下星期去el calafatehostel.今天的dorm room終於只剩我們,可以安靜的睡一覺.

6/26/2011

Ushuaia的日照感動

蔡嬌的話:

有著世界上離南極最短距離的大陸,這個世界最南端的名字得來不易.我對南美的認識始於寂寞星球的英文簡介在這日照只有7小時的今天,我們切實地上了一歷史課:這個世界角落,是以血肉堆成的一個地方.

早上8時起來,手機的alarm響起,窗外是黑漆一片.太陽在10時才升起,在黑暗中吃早餐,感覺奇怪.下榻的hostel長踞backpacker網頁榜首,也是有理:早餐甚為豐富,阿國通脹驚人,2010LP所註的價錢,現已升價兩成.我們的免費早餐卻有麫包,雞蛋,Cereal,,當然還有咖啡可可,全是all-you-can-eat!我和李星當然是老實不客氣的吃了4隻蛋,還有在冬天難見的水果.

我們住的是4mixed dorm,除了我以外,別床的全是男生.昨晚打過招呼的是南韓來的男生,個子小小的,他說他以為我們是日本人,我告訴他HK人愛用日本貨而已.今天他本以坐飛機上首都,但航班cancel,sydneyBA滯留多天,我們絕對明白他的感受.另外有一個說西班牙語的大個子,看似是阿根廷人,昨晚喝得爛醉的倒頭大睡我們都明白住dorm room是要忍受不同住客的生活習慣,當初我還擔心自己的鼻鼾擾人清夢,但看來是我過慮了昨晚最吵的是大個子,但他沒有洗澡就睡著,房間的heat很足夠,把他的體味都困在房內.李星早上起來見韓國朋友check out,就開燈起床,赫然見到大國子赤裸上身在上格床大打呼嚕.下午回去煮午餐,他仍在睡只希望大個子先生今晚好好洗一個澡.

昨天訂了今早去boat trip,去的是最有名的世界最南端燈塔和海獅滿島的isla de lobo,世界最南端的只有一個,這裡當然會用盡這個威名我們今天走遠了,還看到世界盡頭的中國餐館李星每天在調侃:,我剛踏中世界最南端的狗屎天還未亮,走到碼頭,boat tripstaff告訴我們今天風太大了,早上的trip cancel,讓我們下午再來看看.我們就把握時間跑去市內最有名的景點參觀監獄博物館.Ushuaia這小鎮在上世紀是監獄島把囚犯都困在世界盡頭,應該沒有能耐能上演prison break!Ushuaia畢竟是旅遊重鎮,博物館設計得很好,有詳盡的英文簡介,還展現了很多有名的囚犯及曾發生的越獄事件.我和李星在這個監獄逗留了3個小時.這博物館還提及一點關於Ushuaia原住民的歷史,土著喚yamana,已於上世紀中期滅絕了原因無他,只因為歐洲拓荒者帶來的疾病和文化衝擊,讓他們一個接一個的死去.早在幾世紀前已有人研究他們,最令我驚訝甚至feeling disgusted的是達爾文他提及yamana是人種中處於最低等的種族! 這樣的態度,卻無礙他著作了最有名的進化論學說.

上午的心情有點沉重,我們先回hostel煮午餐吃得是罐頭公仔麵,我決定今天晚餐要健康一點.先去boat trip office看看,風太大,port都關了,我和李星就去不遠處去坐世界最盡頭列車”–火車路段是Ushuaia的囚犯開墾,在這個冬天日照時間極短的地方,他們不分寒暑,一星期工作六天.而這樣的體力勞動卻是獎勵來的他們在這能感受自由.在市中心坐的regular bus卻像白牌車,我們當初也是以白牌車的方式壓價.因為是淡季,我們都得到discount.廿分鐘的路程每人共銀HK$80,是當地物價不菲.

列車是模仿當年的火車路段,AR$135玩了2個小時一路上有解說,也會靠站停上10分鐘.李星興奮極了,相機都沒有卸下來,就把雪山景色拍下.沿路看到的tree stump,是以前囚犯開山斬樹的痕跡.有些stump較高,是因為冬天積雪厚,難以在底部砍伐.這段路,是歷史,也是哀歌.日落的雪山是十分magical,李星趕緊按下快門.

回到鎮中心,我先去supermarket買點蔬菜,回去hostel就開始煮晚飯.我在家未致於不沾陽春水,但不經常做飯,hostel想吃點健康的都要自己來,我只好頂著頭皮.7時的廚房人不多,我快快地炒了椰菜和煮漢堡扒煎蛋番茄意粉,製成品居然不錯不是賣花讚花香,連旁邊的老外都豎起拇指,還驚嘆我能用筷子煎了一雙sunshine up!

老外Brad煮飯時跟我聊了兩句,得知我們還有數天的行程,就留下沙律和紅酒給我們.吃得開懷,我也驚覺自己未致於要攝灶罅!

9時多,李星又睡著了.希望明天風不要太大,真的很想去看海獅呢!